笑了起来。然后屋外又来了一群将士,有扛旗的、有拿弓箭的,纷纷下马走到大殿之上,然后纷纷跪下又站起了身。
“老帆,看这架势是要去打仗吗?”大锚嘀咕道。
“何止是打仗,还有种御驾亲征的感觉呢……”潘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仨跟前,一副想跟我们讨论讨论的模样。
“有生之年能见到这种景象,真的是无憾啊。”潘森说。
“哎呦,什么时候学会感慨了?怎么看破红尘了?”大锚讽刺道。
“我是认真的,今天发生的事情,就连小说都写不出来。”潘森说。
“你过来就是想跟我们说这些?”大锚瞄了他一眼。
潘森尴尬的笑了两声,说:“杨兄弟,你还有符咒吗?能给两张吗?”
“你小子要符咒干嘛?”大锚见他不说话,接着说:“不说明白就不给。”
“我说,我说……”潘森回头看了一眼,又转过头说:“我觉得一会肯定有事情发生,所以想要两张来防身,毕竟这一路下来,杨兄弟的道术之高深,我还是看在眼里的,绝非那些江湖术士之辈所能及的。”
“还挺会拍马屁,你怎么知道一会会有事情发生?”大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