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没有去捡伞,只靠着这雨淋灭她心里不该生出的希冀,
她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怎么可能是百里与归的亲人。她只得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她活着,只是为了帮百里与归办事杀人,别的不可想。
以前云若时常跟在百里与归,应该是因为从小跟在百里与归身边的缘故,失去记忆后,只有百里与归才让她觉得心安。所以,她对百里与归的一切都格外敏感。
云若别过头,看着长相稀松平常的连顷,不知为何心里生闷,总有种冲动想掐死她。
但现在她知道,连顷她动不得。
仅仅是为了主子能够偿给这废太子一点点的情分,她照样动不得这盘棋里毫无意义的棋子。
百里奚好看的眉头微微皱着,见云若拎着连顷回来时,云若惨白的脸色有些异样,眉头渐渐舒展,将心底那人都抛之脑后,他此刻只觉新奇,他从未见过云若亘古不变的冰山脸上在因为除了与归以外的任何人出现过其他情绪。
但这是危险,而非投缘。
“麻烦你了。”
声音清清冷冷,算不上客气,不过是自身良好的教养让他说了这句无关紧要的话。
他的言行举止,是一位帝王该有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