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依旧燃着烛火,一如往昔的摆设,甚至连位置都未移动分毫,若非这些物什上没有尘埃,若非烛火燃着,她倒会以为自她走后再无人进来过。
抚着旧物,心绪万千,她想,真的还能回到从前吗?
或许是,不能了吧。
似自她只身创立太怡宫起,也似她拥有三万铁甲卫时她就已经回不去了。
她如今的身份,是京昭的百里殿下,一心报恩的百里殿下。
室内点着的她喜欢的熏香,让百里与归有那么一瞬间的恍神,回到了从前。
若不是身上淤泥的腥味尚在,身体上的酸疼仍在,她或许会以为,这两年发生的一切是她的梦。
循着记忆,百里与归去放置衣物的地方,拿了一套两年前的旧衣,如果不是从铜镜中看到她此时的狼狈,恐怕她会再多呆一会儿。
而雁阳则去找了个打杂的婢子给百里与归备水,自己跑去庖房,命尚在打盹的庖厨准备百里与归的夜宵。
雁阳又火急火燎的回房换了身衣衫,再出来时,已是穿戴如常,束发系冠,冷漠自持的脸颊上的红润未减,却消了一身酒气。
谁先动情,谁就是最苦的那个。所有的感情藏好之后,还得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