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随意搭在膝盖上的双手紧握成拳,根根青筋暴起,嗜血的光在帝王眼里若隐若现。
他以为,两年过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
他早就被这些条条框框弄的没了脾气。
可骨子里那份暴戾,没了她的安抚,早就有显露出来的趋势。
百里与归没有注意到帝王的变化,只是将别在腰间的玉佩取下,狠狠的朝着帝王扔去。
“父皇,儿臣本以为你懂母后的,结果你都不曾好好的想一下,母后为何而死!”
如今,她回来了,谁也无法欺压百里奚。
有些真相,无法公之于众,那就只能是假象。
百里与归一心护着百里奚,即使撕开帝王心上的那条疤,也是在所不辞。
通体泛白的上品玉石狠狠地砸在百里澜身后的龙椅上,登时四分五裂!
如他,寓意着他,与泠儿恩断义绝。
那块长形圆玉,雕刻了一个帝王对妻子的情意,是百里与归的新生礼。
百里澜霍然起身,浑身戾气,一双原本只存有疲倦的双眼,现今杀气腾腾,似要将百里与归碎尸万段,但怒火却是因百里奚而生。
“她是无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