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卧在珠帘子后面的软榻上,依稀可见不可方物的容颜。她面前,一青衣男子半跪着,一件衣衫堪堪挂在身上,遮不住什么春光。
面容算是顶好的,几分垂然欲泣,三分酒醉,楚楚可人的脸上就带上了嫩红,诱人采撷。
百里与归爱惜的勾起男子的下颚,眸中柔情似水,语气温柔至极,“你怎么会错,不过是我不喜你这副模样罢了。”
“那姑娘喜欢什么样的,奴家改还不行吗?”
男子顺着百里与归的柔夷扬起头颅,眉目如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撩人心弦。
百里与归的鼻息又离的他近了些,铺洒在男子的玉颈上,起初男子微微躲闪,对接下来发生的事似乎有些抵触,但很快,认命似的任百里与归玩弄。
百里与归柔软的唇贴着男子的耳朵,轻轻的说,“只可惜,你不是他。”
只几分相似的清高,却没有相似的骨气。
原本,是她对他极有兴趣的。
“轰——”
房门措不及防的大开!
青衣男子刚想学着小倌哭闹,在听见这巨大的声响过后,身子僵在原地。
而百里与归也止住了丢开青衣男子的动作,抬头看了一眼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