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幕帷,鹿酒清清楚楚的感受的到。
他到底是不明白的,什么样的经历能让公子慕像现在这般浑身长了刺似的。
不过,若是他经历了雁阳所经历的,或许就能明白,有些人,会变。
“待尊主回来,也帮我带一句话给他,叫他,别忘了本。”
语罢,马车绝尘而去。
鹿酒站在原地,不解的挠了挠头,怎的这父子俩,说话还需要他这外人传来传去,真是,好不稀奇。
明明公子慕此去瑶都,遇上尊主只是时间问题。
而若要他传话,至少也得等上三月,或者更久。
摸索不到雁阳的心思,鹿酒也转身进了山林。
此刻,疾驰的马车内,雁阳脸色阴翳的可怕,眸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老东西,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为了一个混账,竟将整个慕家置于这种境地!
靠在马车上的软榻,雁阳心中有些乱,面上从容在想起百里与归时,消散如烟。
他急急赶回慕家,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身份,一个可以名正言顺陪她共饮梅子酒的身份。
他想给她一个承诺。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