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放在前院的屏风。”
“现在他人呢?”
如果是因屏风的话,百里与归倒松了口气,她适才还以为又有什么事传到了唐允习耳朵里。
唐允习的性子,她现在也算是摸清楚了,全然承了那御史大夫,那些言官的言行。
可男子动不动就跪,又能成什么大事?
阿瀛:“唐侍君还在外面跪着。
据说中途昏了一次,醒了又爬过来了。”
百里与归:……
她能说什么?
不就一扇屏风,至于?
他对她有意见就直说不行么?
还他娘干这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让他进来。”
百里与归冷冷道。
在她看来,那扇屏风并无不妥之处。至多是,这些言官见不得罢了。
偏偏这些言官见不得。但唐允习既入了她的府,这些性子就不能惯着了。
阿嵘瑟缩了下身子,她怎么突然觉得,这缒弈阙又冷了些呢。
她见百里与归穿的单薄,又去拿了件衣服给百里与归披上。
阿瀛领了命,退出去请唐允习了。
很快,唐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