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碰不到衣诀就被打飞。
可主子这次,不仅没有降罪于他,反而还让他去止血。
有些反常。
南衡如此想。
蓦然,南衡止了脚步,脸色又煞白了几分。
他似乎是多想了。
百里与归几年前就定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先止血,再领罚。
之前蓝半月掌罚,后来花显掌罚,手段都是极狠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百里与归,背影寥寥,单薄既孤傲。
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这才是,那个冷血无情的百里殿下。
才是他的主。
……
“主子。”
阿瀛从马车里探出一个脑袋,事情大致她也知道了,只是南衡并未提及,阿嵘是否无恙。
思及此,她心里多了些担忧。
百里与归没应声,掀开帷幔,弯腰进了马车,坐好之后,又听阿瀛道:“奴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阿嵘不会傻到去和那贼人拼命的。”
百里与归虽也觉得心里不踏实,但还是如此道。
倒是蓝七那丫头,莫不要命的往上冲才好。
她门下能人虽多,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