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点脚步声在无比安静的房间里,还是有些突兀。
“你怎么来了?”
唐允习听到声响,眼神扫了过来,那浅色瞳孔里印出百里与归时,他心里还虐有些惊意,但声音里还是透出浓浓的不悦。
他气还没消。
百里与归被这句话给逗笑了,除了眼前这不识好歹的人一次两次惹了她还没死,换做旁人,恐怕坟上草都及人腰了。
他不就仗着他棋艺好?
百里与归冷声道:“我怎么不能来?”
这是她的公主府。
唐允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缓了语气,却刻意疏离,“殿下此来,可否有事?”
一如以往,波澜不惊。
“有啊。”百里与归唐允习话间的疏离仿若未觉,眉眼弯弯,笑的很是灿烂,眼底却还是墨黑一片,看不出半点喜色,“本宫来找唐侍君侍寝的。”
百里与归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似羽毛拂过他心上,带起点点涟漪。
唐允习闻言耳廓泛红,指尖却还放在那张做工精美的帖子上。
要不是他知道黎灏与百里与归之间有些渊源,就算是黎灏亲自上门以那救命之恩要挟,他也不敢接下这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