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蓝半月这礼到底从哪学来的。
不止是目睹这一切的栾栾,站在蓝半月身后,欠身行礼的蓝七看着自己兄长的这一番如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心里也有些懵,脸上和手脚都有些僵硬。
蓝半月这一礼行的,她听着都疼。
她就知道,她兄长装的再怎么正经,也是表面上的。
一遇到百里与归,他甚至都可以不把自己当人看。
“都免了罢,不是外人。”
百里与归带着极度复杂的心情说了八个字。
她怕她再多说一句就忍不下去了。
蓝半月闻声猛然抬起头看向百里与归,眸中有些欣喜。
时隔两年未见。
她好像,更夺目了些。
不愧是他的主。
“谢殿下。”
蓝半月也不管合不合规矩,又磕了一下,才站起身。
白如瓷玉的额头有些红。
百里与归没再理他,转身回了房,嘴角有些抽搐。
这礼行的,两年未见,一点没变。
果然,这才是蓝半月。
蓝半月倒不介意百里与归的冷漠,在栾栾和蓝七惊愕的目光中,不紧不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