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疚难安。
一曲琴音落。
众人未回过神时,花显又说了句,“初识君,是茶楼酒肆,亡命之徒;初识君,是遍地战火,山河颠覆。”
这句,应此曲,更应当时景。
曲在,山河破。
破的是濯国。破的是云浅的家。
破的,同样是肆意妄为,罔顾百姓生于水火的濯国。
那日,人人都觉大快人心,唯她,也只有她,潸然泪下,为青络,为云浅。
不幸中的万幸,便是云浅未死。
而她,终寻到了她。
“花大人,再来一曲如何?”
百里与归听的兴起。
花显身上虽略有肃杀之意,却抵不住他如今,温情脉脉,浅笑颔首,“殿下想听曲,臣自然愿抚琴。”
而众女的视线因这一曲惊艳的琴曲,几乎全都落在了花显身上,而慕雁现在,除了百里渊若有若无的视线,倒是显得无人问津了。
百里与归听花显应了,又看向百里渊那边,“本宫听闻五妹舞姿曼妙,不知今日,本宫可否有幸见识。”
百里与归语间听不出情绪。
百里渊脸白了一瞬,连忙收回自己落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