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话帮他缓解尴尬的,他不能出手帮他缓解尴尬,顾长喻这个十三弟自然也不能出手帮他缓解尴尬了。
毕竟,他自说了那般话之后,就没有在说话,而是傻乎乎的看着苏祁白,就好像他脸上有什么东西似的。
苏祁白这人爱干净,爱整洁,自然不可能脸上有什么东西。
依顾长陵猜测,“顾长喻”可是和苏祁白一样,都是那种不知道受了什么惊吓的,导致“灵魂出窍”的。
他两如此,屋子里原本待着的闪电,勉勉强强算是正常的那个家伙被自己派去请大夫,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自是不可能飞过来教他怎么和姑娘对话的。
四舍五入之下,屋子里不是只剩下他这个脸色煞白,六神无主的七王爷,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害怕自己什么,导致头低的那么低,就好像自己会拿他怎么样的陌生的丫鬟。
丫鬟用半蹲的姿势行了这么久的礼,人也是累的不行。可累归累,主子没有开口让起,她个小丫头是万万不能起来的。
主子没有命令就起身,那就是不尊主子。这不尊主子么,轻则杖则,重则么发卖。
可十来分钟过去了,顾长陵依旧没有叫她起身。
这可就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