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求过人。
哪怕那个人是疼爱自己的父皇母后,他都没有求过。
可如今,却为苏祁白一个人破了戒。
而且这要是破一次戒还好,要是破两次,三次,这可就相当的值得人联想了。
比如说现在,那个特别宠顾长喻这个原主的皇帝正在用一股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我。
“是...儿臣想给苏祁白养母求个恩典。”我腆着脸,用我平生用过的最可怜的语气说道。
“养母?”皇帝说着,又撇过头看向温贵妃,道,“爱妃,你知道苏家小子的养母是谁吗?”
“苏家小子的养母?”温贵妃听到皇帝的话,沉思了一会,“好像是那个叫做莫氏的。”
“那那个叫做莫氏的家室如何?待苏家小子又如何?生的是什么病?十三你可知道。”
皇帝听完自己爱妃说的话,又一连串的问了几句。
只不过,他问的这句话并没有指着温贵妃,回答的人自然不可能是温贵妃,既然不可能是温贵妃,那需要回答的人便只有一个。
我。
毕竟我是冲着皇帝讨要恩典的,不把东西说清楚明白一点无论怎么说都不合适。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