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到了。”
苏祁白想着从前那段时光,愈发坚定了除去顺子为生母报仇,为清梅院曾经待着的那些个下人报仇的念头。
可谁知他还没有想到具体该怎么做,便听顺子说了这一句。
听完这句,他本能的抬起了头。
可谁知他刚抬头,便恰好看见顺子低下头,不卑不亢的的站在他们面前。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苏祁白是丞相嫡子,和张胜这个院判相比,自然是有话语权很多,见顺子此番做派,心中厌恶更甚,却依旧是掩了心神,淡淡的说道。
“是。”
顺子不喜欢苏祁白,就和苏祁白不喜欢他一样不喜欢,可他不喜欢也没用,毕竟苏祁白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唯唯诺诺的丞相府嫡出的六少爷,而是吏部侍郎,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了,他这要是再像平常一样对他不恭敬,待苏祁白在朝廷上站稳脚跟,第一个就会拿他开刀,到时候,苏淮也保不了他。
有一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他就是在不喜欢苏祁白,现在这种情况也得忍,也得把苏祁白奉若神明,也得把苏祁白当成祖宗供起来。
毕竟经过了这件事,苏祁白在苏淮心里的位置可是直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