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白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他转过头,满脸鄙视的看着自己这位便宜舅舅。
“刚才打开的方式不对,父亲平常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等等哈。”宋琛尴尬的笑笑,又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苏祁白推出门外。
...
尴尬,非常的尴尬。
苏祁白满脸郁结的看着紧闭的门,一种名为“我是不是不应该来这儿”的复杂情绪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屋内。
宋琛把苏祁白弄走之后,就开始“对付”起自己的父亲来。
“父亲。”宋琛轻轻的推了推宋国公的肩膀,“父亲,我带阿祁回来了,他人就在门口站着呢,您要看看么?”
“阿祁是谁?”宋国公听罢,整个人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只是他人虽清醒,却依旧是和从前一般郁郁寡欢,甚至于除了知道抱着妆奁发呆,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只是今天的宋国公明显和从前不一样,最起码,他没有像自从知道宋宁去世之后就一直抱着妆奁发呆,连自己嘴里的“阿祁”是谁都不去问。
“你带那个叫阿祁的人来做什么,我不是让你把宁儿的灵位带回来的么。”宋国公摸着妆奁,又平静的说了一句,“宁儿的灵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