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辛苦你了。”
“不会。”
苏祁白虽自小学琴棋书画礼仪诗,对于包扎清理什么的并不擅长,但不擅长并不代表没见过人家做,并不代表他连照着葫芦画瓢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不代表他学都不会学。
只是我一个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也认不出周围这么堆三什么东西,有没有不能用的,有没有不能用在人家伤口上,用在人家伤口上会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影响,这些他都不知道,所以才敷衍的直接用布包住他的腿。
可我这么做苏祁白肯定不行,毕竟他可是这个世界的人,又有一个生病多年的姨娘,周围这一大片什么能够用,什么不能够用他还是清楚的吧?
果不其然,一直沉默的苏祁白开了口。
“你等我会,我去附近看看有没有能够在你腿上敷的草药。”
我就说吧!
我嘴角抽了抽,心中还顺带夸了自己这个料事如神的家伙一把。
可不是夸了自己这么料事如神的家伙一把么?
人家连什么东西都没说,甚至于一个音都没发自己就猜得到这些,自己就懂得这些,而且还和别人猜测不离十,那自己可真的是很聪明,不仅仅是聪明,简直就是太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