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花掉。
她抬袖擦了擦眼泪,忽然想起从前的一些事。
去年她还在五公子身边伺候,有一次去领月钱时被管事克扣,回到明德院就一个劲儿哭,还是五公子哄的她。
——紫菀姐姐生得美,哭起来叫人格外心疼。快擦擦泪,被克扣的银子,我添给你就是。
当时春阳正好。
唇红齿白的少年郎,青衣布鞋,笑容干净,温暖如斯。
只可惜,后来……
——你就是紫菀?果然是个机灵秀致的,我真是喜欢得紧。若能来伺候我的德儿,那就再好不过了!你可愿意做德儿的通房?等你生了孩子,我提拔你做姨娘。
二夫人的话历历在目。
她从没有被主子这般看重过。
尚未见过大世面的她,只觉金银珠宝便是世间不定还愿意娶她做正室。
思 及此,少女迫不及待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明德院内。
苏酒站在屋檐下,把萧廷琛的洗脸水倒了出去。
抬眸时,却瞧见有女子从茫茫雨幕中缓步而来。
“紫姑娘?”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认出这个蓬头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