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受邀的地点并不是寻芳阁,而是藕香榭。
“四枫院,你趁她来得早四下无人,故意支开她的婢女,用香炉砸晕她,又用香炉瓷片割伤她的手腕。你是用刀的高手,你把伤口深浅控制得很好,以致我抵达藕香榭时,徐姑娘才刚好血尽而亡。”
小姑娘沉着冷静的分析,
令所有人大开眼界。
四枫院扬了扬眉毛,“那你倒是告诉我,这香炉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伤口深浅是不是包庇苏酒的一种手段,我只知道,这香炉我明明才刚用过!
“我用完之后,它就不翼而飞!不是苏酒偷了,又是什么?须知,我用完香炉之后就一直与这群女孩子在一起,所以我不可能再拿着这个香炉来藕香榭杀徐紫珠!她们都能为我作证!”
一群女孩儿,茫然对视。
就连萧廷修和徐继水也忍不住皱眉。
因为四枫院说的,本来就很有道理。
苏酒冷笑,“如果这香炉,恰好有两只一模一样的呢?”
众人一怔。
小姑娘继续往下说,“昨日以香论道,诸位都看见了,四枫院向来习惯用两只香炉展示她的香道。可是今日,她为何突然只用一个香炉?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