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累。

    穿过上元节的繁华长街,花灯的光影里,他低头凝视她的小脸,“苏酒。”

    苏酒还在掉眼泪,别过小脸,声音冷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早就不喜欢你了。我明日就该动身前往长安,从此以后,你我再无瓜葛!”

    “我是想说,你脸好脏。”

    “……”

    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