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琛微笑,“皇上把容相骂了一顿,说他两面三刀、口蜜腹剑。你没瞧见,容相在金銮殿上哭成了什么样。”
苏酒把朝服挂在木施上,递给他一套居家常服,“怀疑就像种子,一旦种下,稍微灌溉些雨水就会生根发芽。小哥哥,种子已经种下,只等雨水了。”
萧廷琛套上常服。
刚挽起箭袖,就听见她的称呼。
他不悦,“你唤我什么?”
“小哥哥呀,”苏酒不自然地别开视线,“从前都是这样唤你的……”
萧廷琛把她拽到怀里。
他贴上她的耳朵,嗓音低沉撩人:“你确定,我小?”
说话间,意味深长地瞟了眼自己胯.下。
苏酒的小脸“腾”地红了。
她咬牙推开男人,“流氓!”
不等她逃走,萧廷琛揪住她的衣领,“唤一声‘夫君’,怎么就那么难?”
夫君……
苏酒面红耳赤。
喊了他那么多年哥哥,突然换成夫君,也太羞耻了!
两人正小打小闹,白露进来禀报:
“王爷,武安侯求见。”
萧廷琛来到厅堂,谢容景翘着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