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替小姑娘拂开额前碎发,他面容冷峻而黯淡。
又替她掖好被角,他似是叹息,“我从出生起,就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自幼习得心狠手辣,做什么事只奉行斩草除根。苏小酒,你大概是唯一一个能叫我心软的人。”
他亲自带大的小姑娘,虽然常常欺负她,但只要她一掉眼泪,他就忍不住地心软。
“该怎么办呢?苏小酒,你这辈子都不能离开我了。”
他俯身,吻了吻少女的唇瓣。
他没打搅苏酒休息。
掩上殿门时,洛梨裳出现在檐下。
她好奇地望了眼紧闭的殿门,“睡着了?你没把她怎么样吧?”
萧廷琛摇摇头。
洛梨裳放了心,又问道:“谢贵妃那边,打算怎么办?”
萧廷琛眸色深沉,“谢容景会查到真相,他不会放过谢贵妃和元湛。咱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足够了。”
“是这个理儿。”洛梨裳低笑,“摄政王做事越来越缜密毒辣,借刀杀人,我喜欢。”
……
谢容景那边,他听苏酒的话,在慕容鸣的府邸里好一阵翻找,终于从书房密室搜出几十封密信,全是慕容鸣和谢贵妃来往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