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樱,是你要这样坐的。”沈墨笙颇为无奈的辩解,他以为他已经很像“丈夫”了,怎么还在“父字辈”?
“喂我,啊——”完全无视他的抗议,韩樱樱像小时候一样,张着嘴巴,等着沈墨笙投喂。
虽然对“父字辈”很头疼,沈墨笙却不忍拒绝她,将面吹凉,喂给她。
两人旁若无人的喂食,令某些仗着有几分姿色,对沈墨笙各种挤眉弄眼的女人觉得很没趣,干脆回屋去找舔狗寻求安慰了。
眼角的余光瞥见那些苍蝇自行退散,韩樱樱得意的露出一口白牙。
是当她傻,还是瞎?
她的男人也想觊觎,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德行。
“樱樱?”
“沈墨笙,你真的长得太祸国殃民了。”韩樱樱摇头叹息,感觉自己得多学点斩桃花、赶苍蝇的妙招才行。
“樱樱是在夸我好看?”
“不,这次是嫌弃。”
眉头微拢,沈墨笙有些不解:“为何?”
“刚来就招桃花。”
“那些人,我没招。明知我已成家,身边也伴有异性,还各种挤眉弄眼,实在是不雅。”
沈墨笙面有不悦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