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这衙役再扯皮的时候,一个兄弟拉了拉他的衣服,说“你看我们的左手边。”
庆楠往他们的左手边看去,与他们隔着五六个人的样子,一个高个儿的男人站在那里,衣服虽然寻常,但是双眼的眼神很亮,一看就是一个内功很深厚的练家子。
“后面还有几个,”这兄弟对庆楠道“他们会不会是凶手?”
“妈的,”庆楠小声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你他妈小点声,”这兄弟说“那小子在看我们了。”
庆楠说“我们先走。”
“那大哥还在里面啊!”
“这几个不也进不去?我们怕个屁啊?“庆楠转身就往人群外挤,“我们先走了再说。”
“这帮人要是跟过来呢”
“跟过来?”庆楠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我们正好替大嫂她们报仇!”
旧巷里,四下里忙乱奔跑着的人们,没有注意到在上官家的废墟前跪着一个男人。
上官勇去放尸体的地方看过了,被火烧过后的尸体,残缺不全,看不出生前的样子,他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他的家人,但是看着这些尸体,上官勇的心死了,全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一般,他甚至在怀疑自己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