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副疑惑又恍然的样子。
竺衣冷哼:“少装了,早都看出来了还装什么?你家主子在哪,我去‘负荆请罪’,毕竟烧了你们二间房。”说罢就要拾步走。路麦回过神来拦住她:“竺姑娘,没想到你还活着。”
竺衣耸耸肩:“活得好好的。”路麦顿了一下,忙着解释:“竺姑娘不必担心,眼下只有胥大哥我们几个知道姑娘。其他下人都是生人,不认得你。庄主他,他眼盲,也不知道。”
“哦?你这么大嘴巴的人难得没有向柸先生揭发我啊?既然他还不知道,看样子你们又不打算供出我,那干嘛还要来找我麻烦?”
路麦现在嘴笨的可以,解释得吭吭哧哧:“胥大哥说庄主不知道的好。可,可是胥大哥又是真的想要弥补你。”
竺衣“唰”地转过身往仇水那边走:“不用,说到底是我骗了你们,是我对不住。你们回吧,回去告诉胥桉郢,以后别再来找我就好了。”
路麦跟过去:“胥大哥没有恶意,我们也没有,只是难得再见,我们都很高兴亲眼见姑娘还活着,如此而已。”
“如此而已?”竺衣猛地转过身,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为何那日你们强行把我塞到你们庄主的马车里?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