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报家门”。
她当真是不循常规。
原本他想着她既“作哑”,他便“装瞎”。怎知竺衣竟来了这么一招?
愣怔片刻,便是为她的出声讶然,惊喜。
错愕、惊喜与惊讶的本能反应,配上他出口的话,让竺衣误以为左柸之前当真不知自己活着。
左柸的声音较素日里的温润提高了几分,“竺衣?”
竺衣老实点头,“嗯”了一声。
她原本就想直接说开,在听到他说“不恨”之后,更放下心来,决心“招供”。
近日思前想后,左柸是怎样精明的一个人,她再清楚不过,且胥桉郢一众人嘴上说替她隐瞒着,谁又知道是真是假?
这群人何时离去都说不好,她总感觉早晚会被说破,不如坦荡点。
“我之前,烧了你瑾园的房子,”她抬头谨慎瞄了对方一眼,“赔我肯定赔不起,不如多送你点蛊药吧。我现在会育的蛊药多了,血心蛊也可以多给你几只……”
“竺衣,我不再需要血心蛊了。”左柸打断她的话,声音闷闷的,隐隐发凉:“房子不算什么,你还活着就好。”
她活着,就是最大的补偿。
竺衣听着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