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
狠狠吸了一口气,半响,她竟还能笑出声来:“对呀,左柸那样的男人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他长得可真是好看。如果可以,我一定要使尽手段先把他勾搭到我床上……”
“啪”的一声,竺岚雨上前来就给了她一耳光,竺衣耳朵有些发蒙,右脸颊火辣辣的疼。她歪着头,冷冷看着动手的女人。
竺岚雨笑骂:“就你这样的脏货,也配想柸先生?不自量力!我是为你好,才想要打醒你。哈哈,你要是醉死在梦里了,我还真心疼呢。”她辱骂、掌掴竺衣时,一旁站定的竺柏千自始至终就像个看客,一如小时候,竺衣被欺侮时,他基本都站在一旁,看戏似的袖手旁观,无动于衷。
“话我也懒得多说,你就记好了,这云泥之别的意思你也懂。所以,想伸手摘云的时候,先拎清楚自己是块粘粪的烂泥,就别幻想了。”竺岚雨拍拍自己的肩,做出掸土的样子:“多脏啊!你这里多待一刻都让人不舒服。以后再看你勾搭柸先生,想要染指他,我们可绝不饶你!别以为有那个仇水保你就万事无忧,惹恼了我们,连仇水和你们的阿娘一块儿收拾。”
听了竺岚雨的描述,竺衣努力吸了一口气。
是,云泥之别,她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