诣半斤八两,果真初临乖乖闭了嘴。
文希说:“如果庄主在就好了,这些没一个能难到他的。”竺衣咂舌:“真的?”文希点头:“当然,九年前庄主才十一岁,将一条巷子的灯谜都猜出来了呢。”
初临鄙夷地吹了吹斜刘海:“老天啊,这人是有多闲。”
竺衣狠狠捅了他一胳膊肘。
几人随着人流往前挤,身后几排花灯突然“砰”地爆破,炸出呛鼻的烟火。初临下意识地把竺衣按在胸前,仇水护住了文希。
竺衣被爆炸的花灯吓到咬了舌。
烟雾弥漫,久久散不去。还没移动半步,前方传来一阵惊呼,竺衣踮起脚尖就去看,初临敲了她一把,让她老实点。
初临力气大又不会控制,跟着人挤的时候,双手只管抱住竺衣的头,她身子被人挤得根本没法跟上头往前行的步调。
竺衣疼得大叫:“哥哥!哥哥!头要扭断了!你撒开我,我自己走!”初临一副爱她护她的口吻:“不怕,跟着哥哥,丢不了你。”
竺衣哀嚎:“真要断了!”
初临根本照顾不到,依旧抱住她的头直往前拽。
前方有人倒下来,一个倒,一片跟着倒,很快相继扑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