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教,嫁给他即可。竺衣想了想,声音都打了颤:“我只要嫁亭屿的。”
那北地的城主一掌打在她头上,吼她不识趣。
……
北地的秋季来时,草原上刮起了大风。竺衣将乱飞的头发扎成西夷的细辫,照旧穿着挞伦族的袍服出去玩。
在跋焰城东的一处小草原,偶尔会有篝火欢宴展开。挞伦族的男人女人、姑娘小伙、阿赞阿姆会有数千人到场闹欢。
纵然夜间天气骤降,但看那远远近近的篝火,喧喧嚷嚷的人群,炙烤的香溢扑鼻的美食,无不渲染着热闹与欢喜。
北地男人生性粗犷豪放,已是傍晚时分,犹在三五成群扎在一堆比摔跤比饮酒。
竺衣曾与十几位汉子一起喝酒吃肉,纵使再野性,却也觉着不能再如此,彼时夜间有些寒意,她老实穿着厚袍,裹了一件大氅挤在人群里晃悠。
路麦、师乔玩得起兴,未察觉间竟挤到了竺衣附近。她原本跟着众人瞎起哄,并未发现二人,倒是不知哪位激动地推了一把,不经意将她撞了个趔趄。
身边有人反应迅速,一把扶稳了她,她还未道谢,就听路麦嫌弃地说道:“早知道是西夷女就不扶了啊。”
师乔锤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