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钦承连连摇头,回他:“何止力不从心?事发时,恨不得令本主发狂。”
慕沉昜跟着笑,一副感同身受的口吻,道:“为主者,总要百般操心,诸事亲力亲为。”
涂钦承点头,又灌下一杯烈酒。
“本王听皇兄提及,我幕启正有意与城主约谈共同管治北地一事,也不知城主意下如何。城主近日可有接见幕启使臣?”
涂钦承看他一眼,似有犹疑,末了叹息一声,回:“不曾,倒是有暗阁前来绕我安宁。”
慕沉昜微拢衣袍:“暗阁?”想了想,实在想不出头绪:“不知这暗阁是什么组织。若只论两邦交好,城主是否考虑接受?”
“这暗阁,只是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不知道它瞧上我北地什么好处了……罢了,王爷,”涂钦承看他装不知情,也不拆穿,执起一杯酒,向慕沉昜敬道:“今日来,您为贵客,本主热情招待。若为政客,这情景,未免不合时宜。我们且对酒罢。”
慕沉昜回敬:“有理,你我不谈政事,只管饮酒。”
二人仰首一饮而尽,同时笑开。
……
晚间时分,慕沉昜去了客栈。左柸携宋西原自房中出来,慕沉昜见此,脸色明显阴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