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语声朗朗,带着朝气,与昨夜间那个抱膝发呆的她出入甚大。左柸的心也跟着明朗起来。
坟山为竺衣针灸。他的手法熟稔,毫针刺入轻且快,毫无痛觉可言。神门穴针入半寸,三**、百会穴各刺入一寸,轻轻捻转间,竺衣合上眼,“我看看我等会儿能否睡着,若睡不着那蛊可就不给了。”她笑言。
坟山轻嗤一声:“针在老夫手里,你还敢威胁我?”
她嘿嘿一笑,闭着眼不再说话。
仇水过来看她,看到坟山正为她针灸,向他抱拳恭敬行了礼。看着一旁的左柸,他道:“我们有必要谈一谈。”
他两人出去后,屋内只有烤着银针的坟山和正努力入睡的竺衣了。坟山盯着手中的银针,幽幽叹气:“你这身子,差得很呦……”竺衣未睁眼,眼睫微动,半响,竟然笑了:“我都要睡着了,被你吵醒。”
“哼,”坟山捻了捻艾草叶,“你倒是能睡着才好。”
“……”
左柸带仇水来到自己房中,请他入座。仇水站着,开门见山:“寨主说你花了不少金子,就为了我和阿娘搬出来。”他说这话时,语气听不出丝毫感激。
左柸执起茶盏,抿了一口蛊药,道:“你逝亲坟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