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还是留宿在阿娘房中,母女俩说笑了好一阵,方有了睡意。
阿娘睡得很快,竺衣闭眼半天,最后还是睁了眼。
也不知为何,一月过去,她的不眠症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她不知何时睡去的,感觉没合眼多久,寨外已经启明。
竺衣起床第一件事,便是扶着阿娘走了几圈,而后去看小马驹。仇水正在给小马驹喂水,看她过来,眼下青黑,问她昨夜几时睡的。
她哪里清楚,就说激动过了头,一想到阿娘就要回复了,高兴得睡不着。
仇水让她陪小马驹玩了会儿,回屋做早食去了。
今日竺衣没有心思育蛊,大半天都用来看小马驹了。下午时分,又暗影来找左柸,他们说了什么,竺衣不清楚,也没有跟进去问。
暗影消失后,师乔扶着左柸从房中走出来。师乔看竺衣的眼神笑眯眯的,看的竺衣好不自在。
师乔抖出怀中的一封信,拿给竺衣看。
原来是左邀的来信。竺衣惊讶地睁大了眼,情不自禁地呼“左伯伯”。
左邀来信开头便是留个大字:“想念,甚是想念!”紧接着大篇幅抒发对竺衣的想念之情,又大骂左柸“不孝子”,隐瞒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