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缠上来,忽然一阵剑气袭过,不待反应,十几人软软倒地。
嘈杂声陡然匿迹,凫凤教徒为这迫人的杀气惊住。
人群后,那人夺过身旁人的长刀,用皙族语喝令众人上,自己却渐退渐远。
左柸没抬头,却拾过插在地上流血的物画,于夜色下嗤笑一声。他分明没有说任何话,却叫人胆战心惊。
被洗脑的凫凤教徒尤想表现出自己的教义无畏精神,却看衣衫翻飞的男人几个闪身,兀自游梭于他们当中,所过之处,再无一人而立。
他们挡不住!
领头教徒暗道不好,转身要跑,物画飞来,无声没入这人背脊。他趴倒在地,被左柸一脚踩住了头,“师乔,将他的刀提来。”
师乔领命,片刻功夫,长刀便拿了过来。
脚下之人硬撑着骨气,不愿求饶,倒也干脆。左柸拿了长刀二话不说砍下了他的头颅,命胥桉郢将头连夜送去古寨。
他回房欢换了衣物,将血清洗干净,去敲阿娘的房门。
竺衣开了,阿娘见他过来,连连道谢救命之恩。竺衣见左柸一身整装,发都未乱,忍不住频频去看他。
左柸谦和地应答阿娘的道谢,安慰母女俩接着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