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去。
那几日总有学生大着胆子向左柸打探竺衣的行踪,左柸这才知道她已经和孩子们打成一片。
晚间,左柸回了客栈,见竺衣哼着小曲从外面跑进来,傻气的模样带有十分娇俏。他问她从何处回来,竺衣指指海边,从兜起的裙衫里掏出几只硕大的彩色贝壳向他一一展示。
她又辫起了西离的彩带细辫,光洁的额头上有些绒发,低着头认真筛选最好看的贝壳,末了举起一只递给左柸。
分明已经十六岁的人,成天不是幻想着追求他,便是贪玩。无心顾忌周遭形势如何,成日用不尽那没心没肺的快乐,这在左柸眼里便是童心未泯,涉世未深。
有想法猛地跳出来,却又转瞬即逝。
他想竭尽所能,让她一直这样快活下去……
在樊城的第十四日,左柸腹中的旧伤再次发作,竺衣为他植禁殇蛊清毒。她起身时,左柸好心地扶了她,谨防被扑倒。竺衣绷着一张脸出去了。
之后左柸或讲学,或去处理书院事宜,玩够了的竺衣就跟着听课或去门前轰赶花痴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