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着他的心,给了他活下去的信念。
梁逸又往黄维刚口中喂下一颗白色药丸,顺水冲服后,很快,他脸上便恢复了一些血色,身体不再发颤,呼吸逐渐均匀。
“还好发现地及时,要不然老黄这条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叶秋颤颤巍巍点燃一根烟,一张脸也吓得泛白。
“先不要高兴地太早,切断手臂不过是阻隔毒素蔓延,黄警官是否会继续感染还有待观察。”
如果蜘蛛是疫情的起源,那么它的毒素就一定存在着感染性和变异性,黄维刚被咬,换句话说,已是凶多吉少。
“唉……”梁逸重重叹下一口气,这个节骨眼上,稍有不慎,必死无疑。他又瞥了一眼腕表:
P.m.15:57,白天已经过去大半,距离飞机抵达还有8个小时。
“走吧,没闲工夫。”他催促。
叶秋担忧地看着黄维刚:“那老黄他……”
“我来背。”梁逸说着,率先跳出电梯顶盖,伸手拉黄维刚,叶秋则在电梯里向上顶。
“梁长官你又没有想过,老黄他万一变成了感染者……那你的脖子不就成香饽饽了么?”把黄维刚送上去后,叶秋也在梁逸的帮忙下爬出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