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何居心!?”
沈一皮气得掀桌而起,甩袖高声质问。
此刻的他目光如炬,剑势外放,压得在场众人都说不出来,只得暗中运力,抵抗这股来源于剑势的压迫。
被指着鼻子骂的寒宸更是冷汗直流,阴沉着一张脸:“沈一皮,你勿要欺人太甚!”
听到这话,沈一皮冷笑:“练九衢非要让我们将魔修送过来,好啊,我们专门给你派人送过来,结果你们九尘门的那个宝贝疙瘩,竟敢在我剑冢作乱!”
“剑冢对我剑宗的意义有多大,这世间何人不知,倘若剑冢有任何差池,我就亲自废了练九衢!”
寒宸不想输了气势,同样拍桌而起:“沈一皮,你敢废了九衢,我九尘门与你剑宗不死不休!”
“呵,就凭你们这群算命的,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剑修不死不休。”沈一皮朝着他啐了口唾沫,“你这个老不要脸的,就是看不得别人好,看到我们的剑冢就打起了主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是赌上这条命和你同归于尽,我也不会让你毁了剑冢!”
“大家都冷静一点,诸位都是正派名宿,何必呢?”玄天宗的启华道君在旁边打圆场,顺便让旁边的修士都拉着点这两人。
寒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