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啊!”
梁婉婉的手指被切掉了四根,疼得直抽搐,但却被顾云影的脚踩着喉咙,什么叫声都发不出来。
“我问了你才能说话,我不问你就不准说。”
顾云影用恐惧驯服着梁婉婉,让她乖得像一条瑟瑟发抖的狗。
“说吧,你们在剑宗是怎么引起混乱的?”
梁婉婉捂着被踩痛的喉咙,声音沙哑:“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剑宗有我们的内应,将魔种带入地牢,让囚犯躁动越狱。”
“内应是谁?”
“我、我不知道,内应一直是韩培在负责的。”
“你们要把我掳去长生殿?”
梁婉婉惊诧地张开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不是,只是岭南的一个苗寨,那里全部都是散修。”
“是散修还是魔修?”
“……魔修。”
“再问你一个问题,少主是谁?”
“我也不清楚,家族遭罪,我流浪到苗寨,就加入了魔修,但我只见过少主一面,不知道他的身份。”
顾云影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早就知道你这种喽啰不会有太多的情报,结果你也太没用了,竟然连一点有用的情报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