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投射进洞府,倾泻如练,丝丝缕缕地照在她的身上,那如瀑布般的长发,在修长如竹的两只手中微微翻动,像是在轻柔地擦拭,又像是在细细地把玩。
恣意生长的墨发之中,比玉还洁白的长指,随意地穿插着。
离珩轻轻地抚摸着流泻如夜幕的长发,点点星辉与清冷月光,照在其上,在他心中,比这世上最好的凤凰翎织还要美上十倍。
他把玩着末尾发梢,微卷的发梢在他的指尖,调皮地绕了个圈。
旋即,忽然从指尖离去。
离珩见状,不由得低声一笑。
若即又若离,真是像极了它的主人。
轻微的酣声传来,原是顾云影靠着窗户坐久了,就熟睡过去了。
离珩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睡过去的顾云影缓缓地放下来,替她盖好被子,垫好枕头,瞧见顾云影还无意识地朝着被窝里拱了拱,将脑袋缩到了里面,他又把她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抬出来。
结果引得睡梦中的顾云影不满地哼哼了两声。
离珩又气又好笑,可到底还是坐在床边,低下头,看着顾云影熟睡的面容。
这般沉沉的睡意,到底是她太过没心没肺不知警惕,还是已经完全卸下了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