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眯起双眼，撇嘴道：“你表现得太做作了，正常的人惊讶情绪没有这么长时间的。”
老祖母收回了做作的惊讶表情，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顾云影没有理会，摩挲着下颌，思忖道：“既然不是罗刹庙，也不是苗寨，那难道是长生殿？”
提及“长生殿”这个名字，老祖母的瞳孔骤缩，嘴巴微张，前额有一瞬间的水平皱纹，但是持续的时间很短，转瞬她就掩饰地低下头去。
“这反应对了。”顾云影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笑道。
老祖母恼羞成怒，她觉得自己仿佛被剥开了衣服，宛如跳梁小丑般的，在这小贱人的眼中无所遁形。
“下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和长生殿搭上关系的？他们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