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拜入柳丙丁门下后,这段时间钱炎枫可谓见过好几次大场面。
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纨绔钱家大少,看着眼前这伙曾经被他尊称为长辈的存在,钱炎枫心中暗暗冷笑。
口口声声向自己索要法器,眼神 余光却不断瞥向老祖。
从劝说自己退出沧澜居,到拿天官印玺说事,乃至眼下隐隐针对宠爱自己的老祖宗。
这层层推进的一切,完全可以用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真不知自从天官印玺被毁后,老祖宗替我扛下多大的压力满眼愧疚看向钱云仙,钱炎枫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件物品。
“法器是不?既然诸位长辈这么说了,那钱某今日就留下一件!”
“可是!从此以后,如果让我知道谁再拿此事逼迫老祖,那就别怪钱某不讲情面,毕竟,钱某可是在沧澜居混得不错的人。”
扬扬拿出来的一面圆形古镜,钱炎枫戏谑一笑,将秃那样,在沧澜居混得不错?
段天南也太慷慨了吧?居然将一面威力达到中级法器的宝镜赐给这竖子?难道他就不担忧,后者当初乃是站在他的对立面?
嘿嘿,将宗门赐下的宝物交给家族,且看你小子回沧澜居如何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