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居主?”
“少主,犬子刘周,曾经……曾经……”想到出发之前调查得知的事情,刘湳嘴唇哆嗦,眼神 突然闪烁起来。
黑袍青年面色一冷:“说!你那混账儿子,可是得罪了段天南?”
这次亲自带队过来,刘湳原想请黑袍青年代表断龙岛出面,帮他了却当初刘周在绿水会所与段皓结下的因果。
可眼前这一幕,却让他领悟,断龙岛对段皓的忌惮,远超自己想象。
不敢隐瞒,刘湳将当初刘周准备通过赵伍进军南粤,无意在绿水会所跟段皓产生摩擦一事详细说了一遍。
“混账!”
不见黑袍青年有所动作,仅仅怒目看向刘湳,后者已经胸前遭受重击,吐出一道血箭被巨力轰出舱房。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
“当初周儿,他……他真不知道段天南身份啊!”
“要不然,刘家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招惹到这位沧澜居主啊……”
刘湳强忍剧痛,翻身跪下冲着舱房连连叩头,不用一分钟,宽广的额头已是紫红一片。
不知过去多久……
正当刘湳磕头磕得头昏脑胀的时候,舱房之中,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