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声线略冷,不像是会笑之人。
沈梦知都怀疑自己方才听到的那声笑是否是幻听。
她坐到椅子上,看一眼热气腾腾的茶水,红唇轻启,“上次的事,多谢坤道相助。”
“不必。”道姑简略的说了这两个字,就将话题转到了今天晚上,说,“沈姑娘夜里面也敢孤身出入一间陌生的宅子,还这般无所畏惧,与世间的女子都不一样,这样的行径,真是出乎意料。想必外边的人等得焦急,有什么事,直言吧。”
沈梦知下意识觉得这位道姑对她不喜,言语之间,看似平常,到底是语尽嘲讽。
她也不恼,将和梦合南打赌的事道明,直言请道姑帮忙说句话。
屏障后面静了又静,终于冷冰冰的给了一个答复,“我从不抛头露面。”
“既然如此,便是我叨扰了。”
沈梦知起身便走。
屏障后边愣了一愣,待到沈梦知走到了门口,才喊了声且慢,语气有些意外,又有些迫切。
问,“沈姑娘有求于人,还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等着我先开口去救你性命一样,是否有些不知好歹?”
“怎会是不知好歹?”沈梦知转过身子,笑看着屏障上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