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徵的眼睛,诚诚恳恳的说:“顾家若与你为敌,孤便也与顾家为敌。”
谢徵愣住,一时沉默,萧赜又笑道:“你忘了,孤之前可是说过,公事上,孤什么都听你的。”
是么?何时说过?她怎么不记得了……
萧赜收起笑意,正儿八经的说道:“其实孤今日来,是有事要同你商量的。”
他说至此,左右扫了一眼,见无外人,才道:“你兄长如今被收押在京兆尹府大牢,孤听说,他后天便要在西市口问斩,可他毕竟是你兄长,你有没有想过要救他?”
看来萧赜是想替她将谢缕救出来,可谢徵如今已打消此念头,她道:“殿下有所不知,此番是临川王有意设计我,他们如今盯得紧,猜想我会想法子救人,必定早已布下陷阱等着我自投罗网,他是我兄长,纵然我想救他,却也只能……”
她说到这儿,便没再说下去,只佯装无可奈何,做出一副失落模样。
谢缕死有余辜,谢徵虽不想救,可萧赜既是提了,谢徵自然也不能推辞,免得再惹他起疑,所以她只能装作想救而又不能救。
萧赜斟酌了一番,“孤倒有一计。”
他才想说,谢徵便抢了话来,凝眉既担心又“凄苦”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