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德音!”桓陵在客堂中踱步,见谢徵回来,忙就迎了过来,故意挽着她的手臂,说道:“你总算回来了,太子来了。”
说话间,谢徵已走进客堂,桓陵方才收回手走出去。
萧赜与尹略一前一后的坐在茶案前,他自然瞧见了桓陵与谢徵如斯亲昵,不免迟疑了一下,直至谢徵走至他案前,欠身行礼,轻声问:“殿下怎么来了?”
听她一问,萧赜方才回过神来,道:“哦,孤是听说你兄长出事了,过来看看你。”
谢徵自知因谢缕闯出这祸端,私事上,牵连她被顾家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公事上,又害得萧赜日后再不能拉拢顾家,心中不免烦闷,她轻轻一叹,“杀人偿命,兄长失手杀死顾九郎,必然要付出代价的。”
萧赜未语,只端起茶盅小呷了一口,佯装品茗,似在思忖什么,谢徵走到萧赜对面的茶案前坐下,看了看萧赜的脸色,接着便说道:“只是可惜了殿下……”
“可惜什么?”萧赜放下茶盅,抬起头不解的看着谢徵,谢徵直言:“顾家如今视我为敌,偏偏殿下又与我走得颇近,这一来二去,殿下如若再想拉拢顾家,恐怕就难了。”
萧赜释然一笑,他忽又认真起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