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便进入正题,直接问:“你们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
何为狂?
莫不过一句云淡风轻的言语,是如此的不屑。
这群弟子本以为,陈长安出来后会非常小心谨慎,甚至可能会怯场,哪知,他的狂毫不掩饰!
一个弟子指着陈长安,怒道:“滕师兄一人就能打得你像打狗一样,狂什么?”
滕青云摆手示意,打断这名弟子的话,并上前两步,说道:“我滕青云,六剑锋弟子,欲以你一战,你可敢接下?”
“有何不敢!”陈长安道。
“按照我终南山的规矩,双方约战,以剑为赌约,失败者将无条件奉上自己的剑!”滕青云盯着陈长安,这些年,他战胜过很多人,每次开战前,滕青云总能在对手的脸上捕捉到各种神态,有的是紧张,有的是不屑,还有兴奋的神情,但都被滕青云战胜了。
唯独少见这种面无表情的人。
难道他是面瘫吗?
“命都可以奉上,何况一把剑!”陈长安把剑横在胸前,轻轻触碰,刹那之间爆发一股惊人战意。
说战就战,他绝不拖泥带水。
滕青云拔剑,指着陈长安,“拔剑吧,不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