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龙钟,瞧着有多可怜就有多就可怜。
陈长安取下剑,认真观摩,又是那个书生干的!
念奴双赠剑是说,这是他师父给她的佩剑,她有了玄女剑,这把剑便弃之不用。
老妇人看着这把剑愣神很久,眼神里又爱又恨,她伸出手,却迟迟没有触碰那把剑,停留在半空,像是石化的人。
“我至今无法忘记,终南山之主那一剑的风采,让人无限绝望的一剑,这便是坠入了深渊,终生无法自拔。”老头苦涩瞥了一眼老妇人,苦笑说。
每个人都说那书生如何的厉害,小镇外酒肆小老头看到看到这把剑时,说起了剑的主人,言语中依稀有隐晦的崇拜,再观这对妇人,他们的并无太多怨恨,和酒肆小老头一样,毫无怨言。
对此,陈长安不禁期待起来,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此风采,必定是那超脱于世俗之上的仙人了吧。
“说了这么多,你该告诉我你们真正的身份了吧?”
老妇人陷入了沉思,娓娓道来:“我们早年有一子,奈何这不成器的小子太过纨绔,仗着我们给他撑腰行事肆无忌惮,嚣张跋扈惯了,以为天下都是他的,就来了河以内地带,被终南山弟子杀死。我们得知后为时已晚,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