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她很好!”
宁泓捷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脸,那目光像是带着火,让穆舒遥额头发热生烫。
她硬着头皮走过去,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了下来,像安分的小学生,双膝并拢手平放膝上,乖巧听话得很。
她瞄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她故意把话题一次又一次地岔开,然而,宁泓捷根本不卖她的账。
“说,额头怎么回事?”
宁泓捷歪着头,灼灼的目光仍胶着在她额上。
原本已经要被穆舒遥淡忘的伤口,竟是隐隐痛了起来。
她无意识地递起手摸了摸伤口上的纱布,“刚才不是说了吗,不小心磕抽屉角上了。”
就算是谎言,一经说出口,它就成了主人笃定相信的事实。
所以,穆舒遥的脸容平静,完全不见说谎者的慌乱或无措。
然而,就算她表现得再完美,宁泓捷却像架说谎测试仪一般,轻易就戳破她的谎言。
“穆舒遥,你当我弱智好骗还是太相信你自己演技?”
宁泓捷眼里,全是戏谑。
穆舒遥气势顿时弱了不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