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两。”叶荣富大声道。
“一万两。”齐王管家举手喊道。
场内顿时一阵哗然。
“齐王果然有钱,一下子便将价格翻倍。”
“你知道什么?这是齐王表示决心之意,显示志在必得,吓退其他买家。”
“是啊,谁敢得罪齐王啊?”
果然,场内一些原本跃跃欲试商行见状,纷纷退缩,漠然不语。
“两万两。”包厢内,王飞身边侍女举手高喊道。
“鸿泰果然不愧为北魏第一商号,上来就又是翻倍,根本不惧齐王。”
“你知道什么呀?鸿泰商号背后是太子。”
“……”
场内众人对两家如此霸道的做法,颇有些不满,却不敢参与竞拍,以免得罪两人,干脆看热闹,阴阳怪气地胡说。
“两万一千两。”齐王管家道。
“两万五千两。”猛然加价,似乎颇有些不耐烦。
齐王管家低头似乎跟吴泰商量着什么。
“三万两。”齐王愤怒举手道。
王飞跟他竞争,本意在于打击他的声望,这一点他心知肚明。
与太子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