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多选择退避。
即便百分不愿意,许多事情也只是稍微抗争一下,便顺势退让,以免让父亲认为他故意针对太子。
然而,如果争女人也退让,就彻底被人认为溃败,且被人瞧不起,连男人都不是了。
而太子如果连女人都不让他,也就将他逼入墙角,彻底撕破脸皮了。
也许是意识到这点,齐王喊出三万两后,王飞停止出价,反正还有花魁,届时再争也不迟,让一次总不能让第二次吧?
最后的打击,往往让人更痛苦。
“三万两一次,”叶荣富顿了一下,环顾四周,“三万两两次……”
吴泰舒了一口气,这个价格虽然高得离谱,却依然可以接受。
虽然肉疼,却不光得到美人,而且表明自己气势十足,让场内各个世家豪族不敢挑战和得罪自己,有利于今后朝堂与太子之争。
“三万零一百两。”角落的一个包厢传来三王吴宏悠悠的声音。
“三万一千两。”齐王愕然,咬牙道。
“三万一千一百两。”吴宏依然慢腾腾举手喊道。
吴宏似是故意气人,吴泰气急站起。
“每次加价只多一百两银子,三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