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西京永宁寺。
受人之托,自让守诺。
回到地方,交往之人皆平民,然而雷少轩依然喜欢穿上校尉军服。
虽然有些不妥,也不知道为何,雷少轩对军营及死囚营里带回来的习惯,都不大不愿意改变,或者打心底里认为自己依然是个死囚。
紧束的皮甲,让他有一种安全感。
雷少轩离开家,沿着水池巷往永宁寺走去。
秋风吹黄了茂密的银杏树,金黄色的银杏叶铺满水池巷路面,如一条金色的绸带,煞是美丽。
走出水池巷,穿过胡家街,跨过八里桥,越过穿城而过的大通河,进入慈恩寺大街。
大街两边古树成荫,银杏与苍松相间隔,苍翠与金黄交融,灿若云霞。
诺大的一个寺院占据整条街道,寺内香烟缭绕,梵音袅袅,寺院外人流如潮、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阿婶,为何此地这么热闹?”
雷少轩问一位路边卖香,满脸皱纹、脸上祥和的老人问。
先帝灭佛毁寺,少有寺院如此热闹。
“慈恩寺乃是流传千年的古寺。”老人微笑道:“慈恩寺求佛最是灵验,所以这里香火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