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王子走得很近。
“小叶对经商向来十分向往,只是一直苦无机会,真要让他当钱庄掌柜,他倒是巴不得呢。”赵行笑道。
叶宝舒了口气,冷静下来道:“罗哥别开玩笑了,我不过是读过几本书,并无经商经验,哪能当钱庄掌柜?”
叶宝摇摇头道:“买下一家钱庄,岂是容易?南越只有四家钱庄,吴记、越泰、宝丰和合盛,均为家族世代经营,外人极难介入。就算真有一家钱庄要卖,定会引来另外三家竞争,这价格可就飞上天了。何况,四大钱庄之间联系极其紧密,就算卖,多半只会卖给另外三家钱庄,这就不光是价格问题了。”
这也容易理解,钱庄经营历史悠久,彼此之间牵扯关系太多,有些事不光是钱的问题。
四王子点头微微叹道:“买一家钱庄,所需银两何止百万千万,哪是我们能拿得出的?兄弟好意我们心领,此事实在太难。”
四王子和叶宝沉吟片刻,皆感到有些丧气,一时漠然无语。
罗浩微笑道:“此事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叶宝直直地看着罗浩道:“别卖关子,罗哥,快说。”
“你们可知道北魏南征之事?”
闻言,四